我在真理面前低下了頭

我在真理面前低下了頭

——一個悖逆之子的真實經歷
我叫梁豔麗,家住肇東市,原是靈恩派的講道帶領同工,也曾是極力抵擋全能神末後工作的悖逆之子之一。
1990年7月,我因丈夫有外遇心靈備受打擊而開始信。半年後我開始講道,特別是從91年8月9日受洗後,我的信心愛心越來越大,對聖經愛不釋手,每天必背5節經文。一想起約翰福音3章16節的經文: 「神愛世人,甚至將他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他的,不至滅亡,反永生。」 我就倍受激勵。一年以後我就辭掉了工作為神全時間奉獻,負責牧養本片各教會,參加各種特會培訓,常接待國外的牧師和國內的弟兄姊妹,也常和浙江溫州、河南、安徽等地同工彼此交通聯絡。從97年開始,我和各地同工交通最多的就是如何抵制「東方閃電」,並且到各處教會宣講:「『東方閃電』是異端、邪教,他們說聖經過時了,要看小書卷,說神來了,你若不接受,就會被割鼻子、割耳朵、挖眼睛、打斷腿,而且他們傳一個人能得不少錢,他們純屬離道反教,所以我們必須守住聖經,只有守住聖經才是守住真道,除聖經以外什麼書都不能看,和自己信的不一樣的絕對不能交通。」從此我開始抵擋全能神的工作,長達五年之久。現在回想起來真是痛心切骨,悔不當初。在此我把自己的抵擋經過寫出來,希望弟兄姊妹引以為戒,不要再重蹈我的覆轍。
97年秋天,全能神末世的作工傳到我們教會,這時整個東北的各處教會都一片混亂,各處教會都有人接受全能神的新工作。面對這種情景,我和其他幾位同工極力封鎖各教會,並讓全教會所有弟兄姊妹禁食禱告,求主攔阻「東方閃電」的人進入教會偷主的羊。我起早貪黑多次去接受全能神的弟兄姊妹家「挽救」他們,勸他們別接受,並告訴他們「東方閃電」是異端、邪教,可無論我怎樣勸說都無濟於事,我氣急敗壞又無計可施,於是我無論在哪只要碰見他們,就定罪、褻瀆全能神的工作,攻擊、誹謗他們,最後把他們開除出教會。可令我納悶的是,無論我怎樣對待他們,他們都是笑臉相迎,從不動血氣。我想:莫非那書裡真有迷魂藥,人看了就變了,血氣就出不來了?後來有個姊妹要來我家給我傳,我說:「你可別來,來了也得把你趕出去,我死都不會接受的。」97年10月末,五站聚會點(40多人)有一個講道的姊妹接受了神末後的新工作,然後教會20多人也都跟著接受了。我聽說後,肺都要氣炸了,急忙趕到那裡,為他們禁食禱告,一連七天挨家去「挽救」他們,流著淚說:「『東方閃電』是假基督迷惑人的,他們這些人胡說主來了,你們不懂聖經不會分辨上當了,那道絕對是假道,快回來吧,求主赦免你們的罪。」無論我怎樣勸說,他們都沒有回轉的意思,反而勸我接受。我氣極了,恨恨地說:「我寧肯下地獄下火湖也不接受。」最後看他們都不回來,我就把他們都開除出教會,並告訴其他聚會點不許任何人和他們來往。我帶著恨、帶著傷心和失望離開了五站,從此變本加厲地封鎖教會,還派人專門負責看守各處教會,若發現有人和「東方閃電」的人接觸,就讓其停工停餐。
不久,和我在一起事奉的主日差派同工高姐也接受了全能神的新工作。她曾在我的影響下天天講如何防備「東方閃電」,可今天在同工中卻第一個接受「東方閃電」,我氣得找到她質問道:「你為什麼進異端?」「不是異端,我已經看七天神話了,是真道,你也看看吧!」「你就是把死人說活了我也不看。」我氣憤地說。後來這個姊妹又去山東把那裡的很多弟兄姊妹(大約100多人)帶進了「東方閃電」。我聽說後對「東方閃電」愈發恨之入骨了,以致吃不好飯,睡不好覺,家裡孩子也不管了,眼睛都急紅了,我越想越氣,又找到高姊妹家咬牙切齒地衝她大吼:「你為什麼這麼做呢?難道你下地獄還要讓那些不明白真理的人去陪葬嗎?你是不是人,你懂不懂聖經?」
9月份,我聽說邱弟兄夫妻也接受了,趕忙和其他四位同工一起去他家。到他家時,他倆正在專心致志地聽歌帶,連我們進屋也沒發現,我眼疾手快「嗖」地一下就把歌帶搶到手藏在懷裡,要以此作為他們夫妻接受「東方閃電」的罪證。沒等他們說什麼,我就氣憤地嚷道:「什麼破歌,鬼哭狼嚎上墳哭死人的調,你們是信神的人嗎?主給你們那麼多恩典全忘了嗎?真是忘恩負義、狼心狗肺不算人,你們進去還拉別人。」當時我恨「東方閃電」的心情難以控制,不知說什麼才能解心頭之恨。我接著又逼問弟兄:「東方閃電」的人什麼時候來?弟兄說星期三。當時我想:要是讓我抓住他們非得把他們一揪兩節、碎屍萬段不可。可一連幾天我也沒抓住,氣得我對他們二人說:「你們接受的是撒但魔鬼的道,你說他們到底給你們多少錢?」他們說:「給永生,給真理,不給錢。」後來無論我們軟硬兼施怎麼勸,他們二人還是不肯回轉。
萬般無奈之下,我就拿著有關「東方閃電」的反面宣傳材料在同工聚會、各主日講道,在鄉下同工聚會上大講特講,用材料上的謊言來欺騙、恐嚇弟兄姊妹,使他們放棄尋求真道。然後又和其他派別聯手對付「東方閃電」。為了把「東方閃電」的人趕出肇東市,騎自行車我嫌太慢,竟乘出租車滿市攆「東方閃電」的人。當時我還認為這是捍衛真道、保護群羊,哪怕獻身捨命也值得。
可讓我不能理解的是,我越是拚命抵擋「異端」保護教會,教會越是出現重重危機,不幸的事一件接一件。99年8月份受洗時不少信徒被抓進公安局;2000年8月份受洗時,我和四位主要負責同工被公安局抓進去拘留了7天。等等這些事兒使我的心情再也無法平靜了,默默地回想這幾年來教會所發生的一切事情:教會的奉獻款被公安局全部沒收,因怕被抓,同工各奔東西躲藏起來,教會亂作一團;還有,我的屬靈前輩高姊妹、吳姊妹,她們曾帶我到各處講道傳福音,雖然後來從本教會分出去了,但她們為保護群羊抵制「東方閃電」也是忠心耿耿,可如今,高姊妹得了小腦萎縮、直腸癌在醫院痛苦地死去,吳姊妹為主作工十年竟也得了癌症(胃癌),頭髮掉得精光,在醫院治療花了不少錢也沒能保住性命;還有一個講道同工李姊妹因煤氣中毒命喪黃泉;特別是98年,來自各地的大約有200多名主要同工舉行的一次大聚會中,有一個同工在聚會時被鬼附上,講道的是南方一個有名的大同工,由他帶著大家同心合意地禱告,鬼也不走,後來把被附的同工帶到接待家,三四個人禁食輪流禱告,鬼仍不出去,最後她丈夫把她接回家,請巫師跳了大鬼,她才好了,就這樣,信耶穌的人轉去供上了魔鬼……這一件件、一樁樁的事在我腦海裡翻騰著,我感到不可思議,我的心都要碎了,我來到主前哭訴著:「主啊!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教會是你寶血買回來的,你怎麼不管了?主啊!我好苦,不知怎樣做才能挽回這一切,主啊,求你回到教會吧,這是你用寶血買回的弟兄姊妹呀,主啊,我真的無能為力了,羊群越看越散,越抵擋『東方閃電』教會越亂,求你快點給我開出路吧!」可是,無論我怎樣求主,教會仍像一盤散沙,講道的同工因怕被抓也不講道了,來聚會的人數越來越少,我也感覺講道沒啥可講,禱告也沒話了。面對這些情景,麻木的我也沒意識到是自己抵擋了真神,茫然地落在了極度的痛苦之中受煎熬。此時,我的信心更是無處可尋了,什麼「誰不信主我得信主,誰不愛主我得愛主」都成了過眼煙雲,成了空中樓閣。我漸漸墮落了,整天看電視、看錄像,還學會了打麻將、玩撲克,無所事事,品味著罪中之樂,沒有一點愛主的力量。我徹底絕望了,內心深處在掙扎、呼喊:「主耶穌啊,你在哪裡?我要死了,主啊,求你救救我吧,我快沒命了……」
正當我在痛苦的深淵裡掙扎時,2002年3月24日,溫州弟兄姊妹打來電話讓我去那裡靈修調整,我心裡非常感恩,心想:一定要藉這個機會讓自己剛強起來。於是3月28日,我南下去了溫州。兩年不見了,弟兄姊妹的信心、愛心比以往更大了,熱情接待,安慰我,問長問短,親如一家。他們真誠的愛溫暖了我這顆冰冷的心。我想:這一次一定不會白來,弟兄姊妹肯定會把我的勁帶起來。
第二天,他們把我帶到一個接待家,姊妹真誠的接待讓我很感動。在這裡我遇見了四個弟兄,他們來自四個省、四個派別。當時我想不是一個派的怎麼能在一起事奉呢?我心裡不由得緊張起來:可別是異端邪教的人。只見他們每人手裡拿著一個包,看見包我不由得就想起反面宣傳材料上寫的「他們有槍有炮,有照相機,有繩子」,這時我更加緊張了,莫非他們是「東方閃電」的人?我心裡趕緊默禱:「主啊,既然是你把我帶到這裡,求你保守我,加給我分辨的靈。」禱告完之後,心稍稍安靜下來一些。這時,我仔細觀察四位弟兄,怎麼看他們也不像黑社會的人,他們說話有分寸,一舉一動穩重大方,也不像材料裡說的那樣。他們分別從包裡拿出聖經、筆記本、筆,而後,我們一起交通起來。一天,弟兄問我:「姊妹,你現在的光景怎樣?」這一問可問到了我的痛處,我強忍著眼淚說:「都是我不忠心,我有罪呀,教會被我帶散了,很多弟兄姊妹都被『東方閃電』擄去了,攔也攔不住,我的信心也沒了,支撐不住了。」於是我就把教會發生的一連串的事和弟兄們說了一遍,我邊說邊控制不住地流淚。弟兄見我這樣,急忙安慰我說:「姊妹,你也不要太傷心了,相信神不會丟棄我們,人的盡頭,正是神的起頭。其實現在不單是你們那裡的教會荒涼了,全世界的眾教會都不同程度地處在這種光景之中,正如阿摩司書8章11節主耶和華說: 『日子將到,我必命飢荒降在地上。人飢餓非因無餅,乾渴非因無水,乃因不聽耶和華的話。』 從這節經文我們能看出末後教會的荒涼也在神的手中,是神的命定。面對這種荒涼的光景,真有認識的人就會謙卑尋求,因教會有聖靈作工就不會是這種光景,所以這些人就會尋找神的腳蹤。神說: 『尋找,就尋見;叩門,就給你們開門。』當他們跟上神新的作工時,就會重新獲得聖靈作工,恢復起初的信心愛心,對於這些人來說荒涼是暫時的。就如迦南地荒涼是因為神要在埃及作事,神在埃及興起了合神心意的約瑟,而雅各並不因『美地』而自居,及時放下自己,謙卑尋求,打發兒子們去那曾遭神咒詛的埃及糴糧,所以跟上了神的腳蹤,重新獲得了神的祝福,使以色列十二支派得以發展壯大。同樣面臨荒涼,還有一種人則是狂妄、頑固、守舊,認為神的工作是一成不變停滯不前的,所以只是持守著神作過的工作,不認識神現時的作工,這些人就被聖靈流遠遠地拋在後面,落入永久的荒涼之中。就如律法時代末期,聖殿荒涼了,成了兌換銀錢、倒賣牛羊鴿子的賊窩,這是因為聖靈工作轉移向前了,神已不在聖殿作工,而是道成肉身在聖殿以外作了恩典時代的工作。試想:如果耶和華還在聖殿作工,能允許那些人在聖殿胡作非為嗎?神不早就把那些人擊殺了嗎?可那些祭司、長老、文士、法利賽人目睹這一切卻沒有絲毫醒悟,仍然按照律法遺留下來的規條在聖殿裡糊塗事奉,同時又極力抵擋耶穌新時代的作工,最後非但沒使聖殿恢復以往的光景,反而被主定了七禍。同樣,今天教會荒涼也是因為神又作了新的工作,他把全宇的靈的工作都收回給了跟隨他新工作的人,此時那些跟上神腳蹤的人已重新獲得了聖靈的作工,進入了有『雨』的城,只有那些如同法利賽人一樣悖逆抵擋的人還留在無『雨』的城裡枯乾著,這『雨』就是指聖靈工作,也正應驗了阿摩司書4章6-7節所說: 『我使你們在一切城中牙齒乾淨,在你們各處糧食缺乏,你們仍不歸向我。』這是耶和華說的。『在收割的前三月,我使雨停止,不降在你們那裡;我降雨在這城,不降雨在那城;這塊地有雨,那塊地無雨,無雨的就枯乾了。……』」聽了弟兄的交通我心裡越來越亮堂,我曾聽過不少國內外牧師講道,但從沒有聽過像今天這樣透亮的交通,能這麼供應靈裡的需要。想到這我忙問弟兄:「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怎麼才能跟上羔羊的腳蹤?」這時,弟兄拿出一本書說:「這就是神再來的親口發聲,也就是神作的新工作,用話語審判潔淨人的工作,這應驗了啟示錄 『聖靈向眾教會所說的話,凡有耳的,就應當聽。』 姊妹,你看完這書,什麼都明白了。」一看書,我就傻眼了,搞了半天他們是「東方閃電」的人。頓時,反面宣傳材料上那些恐怖的話又一股腦地湧進了我的腦子裡:「黑社會、有槍有炮……」此時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兒,狂跳個不停,暗自在心裡不住地向神呼求:「主啊,求你千萬保守我呀,信你這麼多年,我真怕受迷惑離開你的道,你知道我的心,求你引導我,作我隨時的幫助。」禱告完我心裡平靜了一些,心想:不管怎樣這裡還有我認識的姊妹,還有主呢!於是我問:「這本書是哪來的?怎麼能是神的話呢?神的話都在聖經裡,離開聖經就不對。」他們看出我裡面的抵觸特別大,就一起跪下來禱告。他們每個人都流淚為我禱告,求神開啟我早日明白神的心意。看著他們的表現一點都不像是裝的,再回想這些天他們所交通的真理,我的恐懼感減少了許多。禱告完,一個弟兄謙和地說:「姊妹,你的心情我們理解,當初我們不明白的時候也是這樣,都曾極力地抵擋過神的新工作,我還曾親手編造反面宣傳材料,威脅恐嚇弟兄姊妹,不許他們接受『東方閃電』,像我這樣一個罪孽深重、剛硬自是的人,若不是真神奇妙的作工和這帶著權柄震撼人心的話語,我是不會低頭服氣的。姊妹,人並沒有真理,只有神才是真理的源頭,對你提的問題我們共同看看神話中關於聖經內幕方面的真理,就會明白了。」說著,弟兄便翻開神話念道: 「創世是在有人類以先的工作,但《創世記》是在有了人類之後才有的書,是在律法時代摩西記載下來的書。像今天在你們中間發生的事,這事發生以後,你們將這些事記載下來以供後人觀看,在後人來看,你所記載的只是在已過的時代發生的事,只能當作歷史來看。舊約記載的是耶和華在以色列作的工作,新約記載的是恩典時代耶穌所作的工作,這些記載是兩個不同時代神作的工作的紀實。」「聖經屬於歷史書籍,你如果把聖經的舊約拿到恩典時代吃喝,你拿著舊約時代所要求的在恩典時代實行,耶穌要棄絕你,耶穌要定你的罪,你用舊約來套耶穌作的工作,那你是法利賽人。你如果現在把新約和舊約套在一塊兒吃喝、實行,今天的神要定你為罪,你跟不上今天聖靈的作工!你吃舊約,還吃新約,你是屬於聖靈的流以外的人!在耶穌時代,耶穌按照當時聖靈在他身上所作的工作,來帶領那些猶太人,帶領所有跟隨他的那些人。他所作的並不以聖經為根據,而是按著他的工作來說話,他不管聖經如何說,也不在聖經裡找路來帶領跟隨他的人。他剛開始作工就是傳悔改的道,而『悔改』這兩個字眼在舊約那麼多預言裡根本提都沒提到,他不僅不是根據聖經作,他又帶出了更新的路,作更新的工作。他從不參考聖經來傳道,他醫病趕鬼的異能在律法時代從未有人能作,他的工作、他的教訓、他說話的權柄與能力也是在律法時代無人能達到的,他只是作他更新的工作,儘管有許多人用聖經來定他的罪,以至於用舊約聖經來將他釘在了十字架上,但他的工作卻超乎聖經舊約,若不是這樣,人又怎麼能把他釘在十字架上呢?還不都是因為他的教訓、他醫病趕鬼的能力在舊約裡從未有過記載嗎?他作的工作都是為了帶出更新的路,並不是有意來與聖經『打仗』,或有意來廢掉舊約聖經,他只是來盡他的職分,將新的工作帶給那些渴慕、尋求他的人。……在人看他作工沒有一點根據,而且有許多不符合聖經的記載,這不都是人的錯謬嗎?神作工還用套規條嗎?神作工還得根據先知的預言嗎?到底聖經大還是神大?為什麼神作工非得根據聖經呢?難道神自己就沒有任何權利來超脫聖經嗎?神就不能離開聖經另外作工嗎?為什麼耶穌與他的門徒不守安息日呢?若說他按照安息日、按照舊約那些誡命實行,他為什麼來了不守安息日,但洗腳、蒙頭,還掰餅、喝酒呢?這些不都是舊約沒有的誡命嗎?他要按照舊約,為什麼打破這些規條呢?你該知道,先有神,還是先有聖經!他能是安息日的主就不能是聖經的主嗎?」 讀完神的話,弟兄接著說:「從神話裡我們可以知道,並不是先有聖經之後,神再根據聖經作工,在聖經未形成以先神不是照樣用話語創世,用話語帶領挪亞、帶領亞伯拉罕嗎?神作工不受聖經的限制,同樣,今天神要向眾教會說話,也不會受聖經的限制,聖經只是神作過工作的記載,而今天的說話是神現時的作工,正如詩篇50篇3節所說:『我們的神要來,決不閉口。』由此可見,神再來要說的話,即今天神的現時的作工說話,我們根本無法在聖經中找到,在聖經裡我們能看到的只有部分預言。就如耶穌在恩典時代教訓人的『八福十論』,我們根本無法在舊約中找到一樣。姊妹,今天是末世,神的作工又進入了一個新的境地,他揭開了七印,親自展開了啟示錄5章1-5節中預言的小書卷,作了用話語審判潔淨的新工作,雖然他的作工不合人的觀念,遭到人的瘋狂抵擋,但任何黑暗勢力也攔阻不了神作工的步伐。兩千年前,以色列絕大多數人都棄絕耶穌,但耶穌救贖人類的工作還是傳遍了宇宙地極。沒有耶穌的十字架救恩,人不能從十字架上下來;沒有今天神話語的工作,從十字架上下來的人永遠不可能得到潔淨,不接受神現實的作工,人只有陷在白天犯罪、晚上認罪的光景裡乾枯而死。所以說,神末後的話語工作對人類至關重要,也應驗了但以理書12章9-10節:他說: 『但以理啊,你只管去,因為這話已經隱藏封閉,直到末時。必有許多人使自己清淨潔白,且被熬煉,但惡人仍必行惡,一切惡人都不明白,惟獨智慧人能明白。』 姊妹,面對神今天的作工,你是做一個像雅各一樣的智慧人謙卑尋求跟上神的腳蹤,還是像法利賽人一樣拒絕接受神的作工成為抵擋神的惡人呢?」聽了神話和弟兄的交通,我這個悖逆抵擋、麻木痴呆的人終於在真理面前低下了頭。接著弟兄又給我讀了《認識三步作工是認識神的途徑》,邊讀邊交通,讓我明白了三步工作即律法時代的工作、恩典時代的工作和國度時代的工作,是神經營人類的核心。律法時代的工作是帶領人生活,通過頒布律法讓人知罪;恩典時代的工作是釘十字架擔當人的罪;末了國度時代的工作是用話語除掉人的罪。三步工作相輔相成,缺一不可,是一位神作的,作工宗旨就是為了徹底打敗撒但拯救人類。通過這篇神話我更加定真了「東方閃電」就是真道,也更加認識了自己的貧窮、可憐、瞎眼,竟然把又真又活的神定規在了聖經裡面,而且還口出狂言——「死都不接受,下地獄都不接受。」回想自己的種種惡行,我簡直無地自容,無臉見神,我淚流滿面,雙膝跪地,捧起神話抱在懷裡,萬語千言難以表達自己對神的虧欠。五年來我抵擋定罪的就是這本書,今天才如夢方醒,認識到這本書才是千真萬確的真理,是神的親口發聲。恨只恨自己瞎眼愚昧醒悟太遲,恨自己盲目定罪、攔阻神的工作,該遭千刀萬剮,就是死一百次也難抵我所犯下的罪過。全能神啊,你對我寬容、忍耐到一個地步,我真不知該如何才能報答你的憐憫之恩,只求用餘生來還報你的愛,竭盡所能把那些五年來被我攔阻至今還沒有回到你面前的弟兄姊妹帶回你的家中,讓你的心得點安慰。
親愛的弟兄姊妹,以上是我對全能神作工由抵擋到接受的真實經歷,希望弟兄姊妹能以我為戒,不要不經考察就盲目定罪神的作工。我們只是神手中的一個小小的受造之物,根本測不透神的作為。面對神新的作工,我們只有放下自己,尋求考察,這是我們該有的理智,也是一個有敬畏神之心的人該做的。相信只要你放下自己,虛心尋求,神必會引領你認識神、認識神的作工,那時你就會歡呼原來全能神就是我們苦苦巴望的救主耶穌,你也會發現他的愛是那樣長闊高深,只要你能真心回轉,他就將你以往的過犯一筆勾銷。親愛的弟兄姊妹,別再猶豫了,快奔向昔在、今在、以後永在的全能神吧!
黑龍江省肇東市 梁豔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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